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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知晴姐了。”
又闲聊了几句,三人各自拿了些粉丝送的零食和水果带走,霍青暗暗松了口气,迅速办好了出院手续。
……
医院外的公交站台,夏日上午的阳光已经开始发威,灼热地烘烤着地面和等车的人群。空气里弥漫着汽车尾气和城市特有的燥热气息。
霍青背着纳兰以森的黑色吉他琴盒。纳兰容深则背着一个双肩书包,里面只装了几件换洗衣物。他站在霍青身侧半步远的位置,眉头紧锁,眼神警惕地扫视着眼前车水马龙的街道。
各种形状、颜色、大小的汽车呼啸着穿梭往来,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和刺耳的喇叭声。巨大的公交车、笨重的货车、灵巧的轿车、还有那些两个轮子、速度飞快的电动车……这一切对他而言,依旧是陌生、嘈杂、充满潜在威胁的景象。
一辆公交车缓缓靠站,车身印着Float乐队的广告。车门打开,里面早已挤得水泄不通,穿着各色衣物的人们像沙丁鱼般紧贴在一起。
纳兰容深冷眼睨着那塞满人的「铁皮箱子」,俊秀的脸上浮现出毫不掩饰的嫌恶与荒谬感。他唇角讥诮地一扯,用只有身旁霍青能听到的音量,低声吐出刻薄的评价:
“此等景象,与运载猪彘何异?竟将生民塞作沙丁,成何体统。”?他无法理解,这所谓的「后世」,为何对百姓如此苛待,连出行都要遭受这般折磨。
霍青太阳穴突突直跳,强压下把他嘴堵上的冲动,硬邦邦地吐出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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