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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按摩浴缸里放满了热水,裴辞坐在旁边的洗浴凳上,身下的轮椅已经被推到了门外。
这里的空间b卧室更b仄,Sh热的雾气让宋晚原本就薄红的脸颊开始发烫。她挽起袖子,试了试水温,转身面对裴辞时,手都不知该往哪儿放。
“那……先把衣服脱了。”她强作镇定,在心里不断告诉自己:他是孩子,是病人,我是长辈,这没什么。
她弯下腰,手指颤巍巍地解开裴辞睡衣的扣子。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
随着衣襟敞开,少年原本被宽大布料遮掩的身躯逐渐展露。那是常年不见yAn光的冷白皮,白得近乎透明,锁骨深陷,透着一GU脆弱的易碎感。可当宋晚的手指不小心蹭过他的x膛时,指尖传来的触感却不是软绵绵的脂肪,而是覆盖在骨骼上薄而紧韧的肌r0U。
宋晚一惊,手指宛若被烫到一般连忙cH0U离了几分。
“K、K子……你自己能行吗?”宋晚的视线不敢往下移,停留在他的腰际。
裴辞摇了摇头,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眼神无辜:“腰使不上劲。”
宋晚咬了咬牙,只能单膝跪在他面前。
这个姿势太过卑微,也太过暧昧。她的脸正对着他的小腹,呼x1间全是年轻男X特有的那GU冷冽而浓烈的气息,混杂着暧昧的水汽,一个劲儿的直往她鼻子里钻。
她伸出手,拉住他睡K的边缘,缓缓往下拉。
原本以为会看到一双因为瘫痪而萎缩g枯的腿,可当布料堆叠在脚踝,宋晚的呼x1猛地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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