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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三十岁了,是个经历过人事的nV人。这是成年男X再正常不过的生理冲动。
——理智在宋晚脑海中疯狂叫嚣:站起来,走出去,告诉他自己解决。
“我是不是病了?”裴辞突然伸手,一把攥住她想要退缩的手腕。手掌Sh漉漉的,温度却烫得惊人,力气极大,让她根本挣脱不开。
他看着她,眼神茫然又恐惧:“小妈,我想去洗手间,但是我起不来……它好y,堵得我肚子疼……会不会坏掉?”
宋晚张了张嘴,那句“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卡在喉咙里。
她看着少年蓄满泪水的眼睛。裴辞是个残疾人,那场惨烈的车祸夺走了裴家nV主人的命,也让裴辞腰部以下失去知觉,终身只能坐在轮椅上。一个丧失下半身行动能力的孩子,面对突如其来的生理变化,感到恐惧似乎合情合理。
那种莫名其妙想对所有人好的本能地占据了上风——在吃人又冷漠的裴家,她习惯了妥协,习惯了满足所有人的要求来换取片刻的安宁。如果现在甩手走开,裴辞闹起来,惊动了外面的佣人,场面只会更加难堪。而那些流言蜚语……她不敢想下去。
“别怕……”她叹口气,反向覆上裴辞的手背,声音g涩,“别乱想,会过去的。”
“可是它好痛!”裴辞低吼出声,腰腹在水下猛地挺动,那根狰狞的巨物随着水波狠狠晃荡,几乎擦过宋晚的手腕,“这里像是要裂开……小妈,你帮帮我……求你,帮我弄出来……”
帮他。
这违背1UN1I的两个字像重锤砸在宋晚耳膜上。
她看着裴辞被冷汗浸Sh的额发,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庞。拒绝的话在舌尖滚了几圈,却在一声声虚弱的哀求中溃不成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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