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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钰伸出一根手指,浅浅撩拨着的x口,已然松软的x口却并没有太兴奋,懒洋洋地着指尖,明显没太多的兴致。
白钰偷偷叹了口气,随即捏起一侧肿胀的胡乱捻转,快感就像是碳酸饮料里过剩的气T,在白钰的身T里肆意跳跃,可问题是她最近在戒糖。
白钰不动声sE地偷瞄了一眼琪琪姐,发现她正神sE凝重地跟手机对面的人说着什么,显然并不在意自己究竟在做些什么。
于是,白钰决定快刀斩乱麻,尽快0了事。
毕竟琪琪姐只让她“自己玩”,并没要求她玩到什么程度。
凌晨的时候,唐甜的nV儿突发高烧,白钰陪着心急如焚的唐甜去医院挂急诊,一直折腾到将近中午才睡下,满打满算拢共睡了仨小时不到。
刚才是因为神经过度紧绷,白钰并没觉得疲惫或者是困乏。
可现在不同了,周遭太过安静、空气太过清新、沙发太过松软,她蠢笨的大脑居然因此判断此处足够安全,放任粘稠的睡意如温水煮青蛙一般一点一点吞噬掉白钰。
白钰SiSi咬紧牙关,强忍下一个悠长的呵欠,喘息却因此变得愈发绵长,尾音也跟着无意识地颤抖,就像是小猫爪偷偷抓挠过主人的手背。
白钰困得太厉害,完全没注意到琪琪姐竟也因此轻轻抚弄了好几下自己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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