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杯子里是给小岛准备的高乐高,可她的思绪却已经纷繁杂乱到难以集中。
她该怎么面对这个可怜的孩子呢?
虽说无知者无罪,但与她同床共枕了这么多年的丈夫做出了这样罪大恶极的事情,她又怎么能轻易地原谅自已的罪过。
于是在时淮带着江屿白走进客厅时,看到的是一个蜷坐在沙发上抹着眼泪的季岁晚。
她的眼睛都哭红了,旁边的垃圾桶里擦眼泪的纸都满的快要溢了出来。
“季阿姨。”
听到少年那一声久违的、清脆的呼唤,季岁晚从沙发上一跃而起,跌跌撞撞朝门口跑了过去。
她用颤抖的手指紧紧握着少年的手,嘴唇轻颤,不停喃喃着小岛的名字。
江屿白掀起眼帘,眼尾泛着红。
头顶水晶灯的灯光洒在他的眼睛里,像是一汪星河,荡漾着星星点点的光芒。
季岁晚的眼泪大颗大颗落下来,她将少年搂进自已的怀里,一下又一下轻轻抚着他瘦弱的脊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