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对于秦子笙的寡言少语,文若已经习以为常,平日里聊天也是十句中顶天能回个三两句。
也就没发现秦子笙的异样,自顾自的反思着自己的人设问题。
在穿着一两银子的衣服,怀揣不到二百两银票的情况下,要如何让人觉得他是一个低调内敛的有钱人?
思索来思索去,他能拿的出去手的,除了这张人神共愤的脸,就剩镇远侯这个金贵的称号。
应该没人会想到镇远侯其实是个穷光蛋。
唯一的问题就剩下,如何不经意的透露自己的身份。
眼神再次来到秦子笙的身上,如果能说服他配合演场戏就好了,不过这种事情不用想也知道,根本不可能。
叹口气翻身仰躺在床板之上,大概只能等进了京城,邀请李知瑜兄妹去他府上。到时候不需要任何说明,他只需要云淡风轻往镇远侯府门前一站,就能无形中装上一波。
这段时间他先收敛一下,稳住那岌岌可危的好感线,不可再轻举妄动,到时候打着地主之谊的名义,将人请到府上,最后顺势将人留下来借住。
那个时候人都进了府,他不信还拿不下来那只谨慎的小白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