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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忍着钻心蚀骨的疼痛,沈确清楚,现在唯一能做的就只剩下逃跑,决不能落在对方手中,到时候别说是仕途,性命都将难保。
只要逃过今天一劫,到时候就算文若告到皇帝面前,他也可以倒打一耙,说他是不小心得罪了镇远侯,谁又会信他的一面之词。
就在沈确打算飞身跳出窗户的时候,一个砚台擦着他的脸而过,那边的文若手中上下抛玩着镇纸,轻描淡写的说道:“再不老实,打的可就是你的头了。”
眼看逃跑计划腹死胎中,眼神一转,沈确咕咚一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如同死了一般。
药是自己亲自调配的,文若自然知道剂量和药效,沈确这个装死的手段实在是不怎么高明,懒得和他再多费口舌,从怀中掏出备好的细绳,不给沈确偷袭的机会,一脚踩在他的背上,不耐烦的说道:
“少耍花样!”
“若弟,若弟我知道错了,这次你就放过为兄吧,你说你想怎么玩我都陪你好不好,你也知道后日便是春闱,我寒窗苦读多年便是等这一日,我发誓,从今以后给你当牛做马!”
“……这个话怎么有点耳熟?”听着似曾相识的话,文若恍惚觉得,好像谁也和他这么说过。
玩家还记得大牢中的李知瑜吗。】
“擦……做牛做马就算了,现在问你一个问题,我府上的夏至可是死于你手?”
挣扎的动静一断,沈确这下彻底清醒,文若从始至终都是奔着他而来,估计那天的桃花醉也是暴露了,只是他是怎么怀疑上自己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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