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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鸨战战兢兢的微弯着腰,干笑了一声。
“那位老爷也是如颜的常客,这事也是老早就定好了的,对方今天过寿,就喜欢如颜唱的小曲。”
茶碗和桌面轻触发出一声脆响,吓的老鸨一个激灵,连忙继续说道:“侯爷您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如颜那边唱完马上就回来,很快的很快的。”
文若其实并不生气,应该说是有些不解,如若是一般的小倌,傍上他这种侯爷肯定是要使出全身力气绑死的,可这个如颜到底想做什么?
每当他提及想替他赎身的时候,不是沉默不语,就是只会说如颜不配,离别前还总是会用那种伤感永别的眼神看着他。
“说起来,侯爷也来过很多次了,除了如颜以外还没见过其他人,我们十郎可是仰慕侯爷已久,平日里多少达官贵人排队等着见他,可十郎这孩子倔的狠,自从那日在门前看到过侯爷以后,便茶不思饭不想,今日您给他个机会,让他给您跳个舞,也算是圆了我们孩子的念想。”
左右干坐着也是坐着,看个节目也好打发时间。
这些时日,他也没少听人提起十郎这名号,每日门前都有人徘徊在外,只求能见上一面,其中不乏巨商贵胄。
据说十郎目前还是清白身,是紫金阁近些年全力推崇的头牌,像是要待价而沽,先吊足这些客人们的胃口,就不知道最终能花落谁家。
美人谁不爱,只是老鸨的说辞他是一个字也不信的,大概是怕他闹事,才不得已推出自家头牌来平事。
单手支头斜躺在软榻之上,看着被老鸨带进来的男子,竟是面纱半遮着面,吊足人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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