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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兄,来吃菜,这可是他们家的招牌,多少人每日来就是为了这一口,说起来,之前竟没在京城见过文兄。”
吃饭之间,两人闲谈起来,文若说自己是镇远侯的家生子,刚跟着他家侯爷归京,昨天出门也是替侯爷办事,这才能碰到沈确。
没想到文若这般容貌气度的人竟然是个小厮,沈确非但没有表露出轻蔑,反倒是更加热情起来,对着他一顿嘘寒问暖,还委婉的询问,出来这么久会不会让他难办。
端起茶壶给沈确满上茶水,文若继续给自己胡编身份。
“不会的,我家侯爷最是平易近人,听说我要出来会友,特意准了我的假。”
“早有耳闻镇远侯的威名,只是我不过一介白身一直不得见,今日算是从文兄口中窥见一些风采,来,我们不说镇远侯,继续吃菜,不知道文兄什么时候还有假期,我可以带你再去品尝京城的特色美食,我还知道不少店家。”
“多谢沈兄,能与沈兄相识,是我进京后最大的幸运,我以茶代酒敬沈兄一杯。”
如果抛开一些暧昧的小动作,和最开始的毒药,沈确这个人,真的就如他的长相一般,让人如沐春风,言谈举止皆数上流,不论是天文地理还是坊间传说,都能信口拈来侃侃而谈。
真是可惜了。
从午间坐到下午,两人光是茶水就续了三壶,后面的都是不加料版,用沈确的话说,桃花露稀少,最开始那杯是特意为他而备,文若要是喜欢,下次见面再带给他。
结束了这次愉快的会面,婉拒了对方骑马相送的提议。挥手告别,佯装不知道背后人跟踪的行为,文若神色自然的拐进一家甜品铺子。
鸿蒙,你猜这货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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