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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秦子笙却是看着文若陷入了沉思,就在文若快要支撑不住眼皮的时候,轻声问道:“那晚救我的人,是你。”
身体上的虚弱,带动的脑子都有些迟钝,以至于文若反应了很久,在秦子笙说出春猎两字以后,才慢半拍的点头承认:“啊,是我。”
“所以……所以你一直都知道的,知道我陪你进京的真正目的。”
关于这点,文若还真不知道,只不过是之后秦子笙自己表现的太过明显,让他很难不察觉到异样。
但却不知秦子笙自己联想了什么,感动中夹杂着说不尽的复杂,最终化作一声叹息,不给他解释的时间,继续说道:
“你今日冲动了,不管出于那边,他们都不敢伤我性命,那种情况下你不应该出手的,也是我思虑不周,没弄清楚前因后果,跟着松家莽撞行事,那松家的老太君只想着尽快融入覆白会,以为他们排挤松家,在这别庄中私下商量要事,没想到竟会撞见你。”
文若看着秦子笙突然上涨到95点的好感度,不知道他自己脑补了什么,有心想要解释两句,但发现自己根本插不进去话。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那些人只是一时被你震慑主,今晚必然会想出应对的法子,第一步估计是会来找你谈话,如若谈不拢,定然会再次动手,你的身体可还撑得住?”
这些文若怎会不知,他动手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对策,不然在刚刚就直接带着秦子笙一起走了,也不会留在这里。
说来说去,他就是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关于覆白会那边,除了他师父和秦子笙,他没有接触过任何人,从自身的处境也能得知,大概率是个弃子。
掺和进覆白会的内乱之中,也算是个难得的好机会。
唯一的变数就是眼前这个不肯抛弃自己的师兄了吧,他是真的没想到,在那种情况下,秦子笙会选择留下来救自己,更没想到之后也是不肯一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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