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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皇室内心的小九九,李杉如何不知,当即解释道:“承诺这种东西,也会因为时间的变化而发生变化,长公主需要思量的是当下。”
在殷川嵘所受到教育的字典里,还从来没有出尔反尔、说了不算。
对于李杉的提议,她虽然疯狂心动,但秉持最后的底线,面露迟疑的回道:“那岂不是言而无信的小人所为。”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况且镇远侯的身体未必能支撑到我们大事所成的那一天,所以时间宝贵,还请长公主以大局为重。”
“此话何意?镇远侯的身体到底有什么问题?”
只知道文若从小体弱,似是因为早产所致,前两天也听说对方又病倒了,可从来没听人提起他命不久矣?
李杉手中把玩着酒杯,语调平缓的听不出半分情绪,平铺直述的为长公主解惑。
“当然是他中了皇帝下的毒药,活不过二十。”
殷川嵘毫不意外她父皇会干出这种事,就连她也想着登上皇位之后,第一个铲除的就是文家。
这样看来,她能利用文家最后的机会,确实时间紧迫。
丝毫不知自己被人背后密谋,文若吃得饱睡得香。耳旁是长公主送来人弹得曲,口中吃着二皇子亲自剥的干果,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逍遥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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