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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几个字,谢角嘴里重复,但忘了几个,“什么,什么人来的?”
这是苏擒随口说的是他喜欢的《克罗地亚狂想曲》和《野蜂飞舞》钢琴作曲家,“那你现在明白了吗?”
“谁,你重复一遍,有没有中文名?”
苏擒想爬起来,谢角攥住他的手臂,不让他起来:“你再说一遍,”
望着他求知的双眼,苏擒只好重复一次:“马克西姆姆尔维察。”
谢角总算记住这个名字,飞快心里重复十几遍后,“长什么样的?不会是混血或老外吧?中文说得溜吗他?”
苏擒点点头。
谢角也不知道他是认同他问的哪个问题,是老外,还是混血?抑或是中文说得好?
已经是夜里十二点多的山顶,风吹来都有点冷。
谢角看到苏擒在湿润夜露的草坪上缩了一下,刚才没有留意,发现苏擒有点轻微地打颤,于是把他抱起来,抱上车,把车里热空调开了。
找出了一些车里的零食扔给了苏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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