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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到了半夜,愈发没有要偃旗息鼓的意思。
那个人身上越来越发香软。可理智告诉着他,再这样他明早骨头都要散了:“我不行了,我不行,我明天有事情做。”
“你让我停我就停了?你是在打发我吗,苏擒。”
这个人怎么这样,他都好声好气地说话了。还要故意地在他申上发狠,如同夜里才活动的寝兽。在他说完化后,特意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尤为地吐气如兰。
惹得苏擒脑内一团发昏,像是错燃起的熏香。袅袅绕绕,散漫无神,占据了他整个大脑。“四点能睡吗?”
他也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了,只有胡乱地判断现在的时间。
“可你身体想睡觉吗,你看,它对我的回应不是挺诚实的吗?”那个人带有了黏的银丝的手指,如同羊脂玉,拨开了苏擒的看向他无神的眼睛。
节制。苏擒想,节制是人类最宝贵的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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