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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冒出这个想法,翁裴用别的想法又把这些匪夷所思的轻蔑给压下去了。
标前会议后,有一场饭局。是和政府吃一顿,自己团队可能会和别人公司的人合桌吃饭,而像翁裴,李宗都是跟政府官员在一桌的。
而就在吃饭的时候,在几桌上人里找不到了苏擒。
翁裴随意地喝了两杯茶,以茶代酒,心不在焉。有官员看出他的郁郁寡欢:“难不成翁总裁还在烦心投标一事?来来,吃菜吃菜。”
只有许盟知道原因,他笑笑不说话。
翁裴借故离开了酒席,开了他的那辆凡是出席正式场合的轿车。
许盟跟上,坐在了副驾驶座上,他问翁裴:“翁总,怎么不多坐一会儿?”虽然知道那个饭局没什么意义,该竞标的还是会按照流程来。
虽然心里隐隐知道翁裴为什么提前离席,可还是问了一嘴。
翁裴面无表情,车边的风声呼啸,这车速如同他的心情起伏一样。“我愿意待多久就待多久。”
许盟内心:这么个性,他的翁总什么时候这么“潇洒叛逆”了?
翁裴开着车,直到他下了高速,开进了市区的路,前面还不是十字路口的交通灯,莫名地把轿车缓缓地停了下来。
许盟以为翁裴怎么了。“是怎么了,翁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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