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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行。”
又是都行、随便。
问萦听这两个词都把耳朵听出了茧子。
屋里空调有点冷,他扯过旁边的毛毯盖在身上,干脆把手机塞给了曲藿。
“那你挑。”
问萦裹紧毯子,撇过头去。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曲藿出现了一瞬慌乱。
他的手指攥得发白,又很快松开。
曲藿对吃穿都无所谓,只要问萦喜欢就行。
可问萦似乎不喜欢他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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