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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当门房处上报有人来提亲时,郑相气得将手中的《左传》一把甩了出去,放声怒喝道:“哄出去,通通给我哄出去。”他家的女儿还没到嫁不出去的时候,什么阿猫阿狗都想来横插一脚,当他这个宰相是死的吗?
郑相家最近确实颇不宁静,京城那些不入流的公子哥儿知道曾经惊尘绝艳的相府千金跌落神坛后纷纷上门求娶,语气中还带着倨傲,仿佛郑微不嫁给他们就没人要,他们这是在做好事才出手帮衬,气得郑相哪哪都不顺,砚台都摔碎好几个。
门房小厮想到刚刚收下的十两银子,顿觉有些烫手,但还是鼓起勇气多说了一句:“老爷,门口提亲的是今年的探花尚书府叶尘少爷。”
看着郑相闪过的那道寒光,小厮终是闭上了嘴,心里嘀咕这可如何是好,十两银子啊,自己可从来没收过这么大的赏钱,难不成没有捂热就要退回去,一阵惋惜。
郑相还没从刚才的气恼中缓过来,顺口说道:“管他什么探花不探花,通通哄出去。”
书房伺候笔墨的小厮忙赶过来帮郑相顺气,一杯菊花茶下肚,心里这才平稳下来。
随即想到刚才门房所说的是今年的探花,叶尘?
似有些不确定,转头问过身旁小厮:“刚刚门房说是尚书府叶尘?”
“是的,是的,”小厮连声应到。
“快快快,拦住刚刚那个小厮,请叶尘他们进来。”声音在整个院落回响,也震住了刚走出主屋几步远的门房小厮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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