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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奶,我不饿。”听着肚子阵阵咕咕声,哎,还是去躺躺吧。
躺在床上闭上眼睛那抹幻影又不时闪现在脑海:是他带我来到这个异世的吗?疑虑尚未解答就迷迷糊糊昏睡过去。
郑家田地离家并不远,站在河堤处就能看到,要是声音亮的人家用力吼一嗓子估计都能听到。于是晌午时分将会上演此起彼伏叫喊声,直达天际。这阵仗郑微可是花了三天才适应过来,稍不留神可能就会被这一嗓子给送走。
两刻钟后郑家人风尘仆仆归来了,团团围在矮桌旁。因板凳不够,瑞哥儿一直就站着吃,好在个子小,站着也不会很突兀。乡下人家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一家人说说笑笑谈论着哪亩稻子好来年种什么的细碎小事,在这和和气气的氛围下吃完了午饭。
饭后郑微找到她娘:“阿娘,过会儿我想和瑞哥儿出去走走,”在家待了这么久也是时候打起精神接受现实。迈出的第一步就是了解周边环境。
郑氏看着女儿坚定的眼神:“瑞哥儿,你阿姐身子才好,等下护着些,不要疯似的乱跑。”再三叮嘱过后,只见瑞哥儿拉着郑微的手逃似的离开家门。嘴里还嘟囔着:“阿娘真是好啰嗦。”
郑瑞五岁,正是疯玩的年纪,带着郑微一顿乱逛,边逛边拾稻穗。看着这既熟悉又陌生的田间小路,衣着朴素的乡民,纯真无邪的孩童,莫名生出几分归属感。
不知不觉爬上河堤,河堤不高,坡度略有些陡,站在上面没有一览众山小的壮阔,但闻着稻谷的清香,一股满足感油然而生。天空湛蓝,午间的太阳有些刺目,身旁的瑞哥儿已然大汗淋漓。
田间劳作的村民们正心无旁骛的割着水稻,时不时直起身子揉揉有些酸痛的腰,与隔壁稻田的乡邻唠唠嗑,闲话家常。
郑微就这样漫无目的游走着,踢踢脚下的石子,摘摘两旁的野花。突然河沟边缘那一簇簇白色的花蕊引起郑微的注意,是...金银花。对哦,金银花生长于较湿润地带,适应性很强,对土壤土质要求也不高,出现在这里也不为奇怪。
转头问道:“你认识这个吗?”郑微指着那簇金银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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