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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径顺着目光看过去,没什么异常啊。再回头看着师兄这个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师兄凡心大动了。
“哈哈,师兄,你瞒不住我的。”随即又接连大笑几声,笑声一声比一声洪亮,“哈哈,师兄我知道,你这是怀春了。”低声说完后忙举步跳到一丈开外,好似躲避某人的攻击。
听到这句话的落衡脸上的红晕越发明显了,有些许羞恼,但又不想告诉这个大嗓门师弟,只能紧咬着牙关死不承认:“没有的事,听说你最近功法有所见长,来练练手。”
对话最终于落径的惨叫声中结束。他有充分的理由的怀疑师兄在泄私愤,可他没有证据。
对了,他记得当年师兄出谷时就是去的京城,难不成当初让师兄魂牵梦绕的女子就是...孙如芸。
脉络已逐渐清晰,命运总有双无形的手把毫无渊源的两个人交织在一起。李斯是这样,师兄也是这样。情爱之事,奈何从不由人。
犹记得当年师父在世时一直强调,祝由之术非王储不可使用,否则反噬极深,如抽筋断骨之痛,人死犹在。
“不知师兄他现在怎么样,是否能熬过来?”真人在无尽的忏悔着。
宝禅寺内床榻上的病人已经苏醒两天了,神色一直泱泱。
“老友,你这样下去会熬不住的。我那天帮你渡气时发现你体内像是有两种力量相互对抗,这是遭反噬了,你.....”方丈语气有些忿忿。一向睿智的老友怎的会如此糊涂。
床上之人缓缓抬头示意他想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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