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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是这半颗脑袋叫父亲抓住了时机。
一枪过去,半点儿也不含糊。
那人的刀子丢在地上,脑袋上多出个大窟窿来。身下的血染红了地上的雪。
没几秒钟就凝了。
那人至死都没明白自己是怎么死的。
他怎么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了呢!
父亲想放的,可不仅仅是这一枪。
在双方力量极其悬殊的情况下,父亲是知道的。
如果自己慢一点儿,是会被他们打成蜂窝煤的。
姥爷也在这方寸之间顺势倒在地上。以闪电一般的速度拾起扎在雪地里的那把刀。
“倏”的一声丢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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