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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大婶儿置疑我的原因。
“婶子您放心,这您不了解我,我大叔他可是了解我的。”我先美言几句再说。
“我们两家可是十几辈子的交情了!他信不过别人也得信得过我啊!呵!这话咋说呢!都是老几辈子的恩恩怨怨了,现在,我正想找个化解的机会还找不到呢!不说别的,就凭这个,您也得相信我才是啊!”我说的句句在理,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时不时地还擤擤鼻涕。
大婶儿也是个很好说话的人。
听我这样一说,她也就放心了。
我说完这番话后有意抬头看了一眼蒲大叔。
蒲大叔说这孩子说的对,他说的正是我要说的。
“来!叔叔婶婶,帮我个忙,把月儿抬到北炕吧!像她这种病是不可以睡这么热的炕的!”经过我刚才的一番话,婶子就不在置疑我了。
我说什么他们都听我的。
眼下可是伏天啊!
睡这么热的炕就是没病也睡出病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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