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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父亲那时候才十岁,姥爷身上都是什么血,他还是能分清的。
有人的,有狗的。当然,还有蛇的。
这条唯一幸存的狗子也是。
它毛上全是血块儿。
一坨坨的血冰块儿。
它还在喘。
这就是为什么,村里的狗会叫的这么凶的原因。
“你的八个大舅哥,一个也没回来,连我的通灵犬,也只剩下拾得自己了。”姥爷话刚说完,人就往院子里走。
突然,屋子里的啼哭惊到了姥爷。
姥爷没有进屋。他身为老公公,实在不方便。
他就在门口守着,脸上的表情,也不知道是哭还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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