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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能做的,就是帮他止住血,不让其流血过多。
李落玫并没有因为我多管闲事而埋怨我。
看的出来她很不高兴。
不过她没有说什么,而是静静地和我一样蹲下身子,慢慢去抬其他几位伤者。
她一个人是干不了这个活的。
“这位大哥,麻烦你别再拍了好吗?你就这么冷漠吗?还有你们!”我起身,好想有一种要打他的冲动。
“像他这种坏的没边的人,简直就是死有余辜!”这人还是放下相机。
“是啊是啊!他坏透了!活该他的药厂倒闭!”一位上了年纪的女士说道。
“人命至上!”我没再说什么。
还是有几个学生模样的人帮我们把这几个伤者抬出危险地带。
我二话不说三下五除二地扒掉自己的上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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