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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话间已经骑到牠的脖颈上去了。
这家伙身上冰凉冰凉的,好像被皇上刚刚从冷宫里放出来一样。
我不在乎这个,牠身上要不是这种温度也就不是牠了。
我这才腾出功夫来把刀子又重新拿在手上。
我在牠后背上好一阵比划。
都说老鼠鼠目寸光,改成蛇目寸光要我说也未尝不可。
我还是先叫牠看到这柄刀子比较好。
就算震慑不住牠,也要牠惊颤三分。
牠果然老实了很多。
不过也就那么几秒钟而已。
当牠认清了这只不过就是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一把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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