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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得哥!你怎么突然又不说话了,是不是在为刚才的事内疚呢?”月儿看出我的心事来了,於是她打断了我,边走边问道。
我不承认我在想大壮叔一家的事儿。
“我在想一会儿我门到了那儿,究竟能不能採到妳父亲的救命药?”这虽然不是我刚才想的,不过这也是我的真心话,月儿不会多想的。
“翻过这座山头,我们就能听到流水声了!”我道。
“那是不是意味着,我们就要到了啊?”月儿问我。
“嗯嗯!”我在敷衍她。
这月黑风高的,随时会有危险出没。
我不敢多分神的。
刀子只是个防身的物件。关键时候,还得好好看自己的应变能力。
黑黑的夜,我们走的很快。
我们现在走的,是下坡路。
几步开外应该就是那条小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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