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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我们就好像隐形人一样,多我们不多,少我们不少。
没一会儿一个十岁上下的姑娘迈着小碎步就奔我们来了。
好家伙,我们还以为自己真的是隐形人呢!
闹了半天还是有人能看到我们的。
那姑娘笑嘻嘻的,本来挺好看的一个大姑娘,全叫右脸上的一颗带毛的黑痣毁了。
这姑娘唇红齿白的,若是没有这个瑕疵,该有多好。
好吧!既然我们来了,那我们就是客。
我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别看那一口上好的寿材挺在这豪华大殿的正中央。
还有那么大的一个奠字。
那一伙只负责唱念做打哭哭啼啼的人也挺像那么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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