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那姑娘笑嘻嘻的就奔我们来了。
“请问一下哪位是阴拾得。”这姑娘上下打量我们好半天,总算说出一句话来。
“我就是!”我主动站出来。我刚刚就该站出来的。
“这儿是哪儿?”虽然我心中有数,但我还是想问问她。
“这儿是刁宅!”姑娘想都没想就回答道。
看他们这一身的装束,和我们根本就不是一个时代的人。
那些唱念做打的人一个个身后还梳着长辫子。
脑瓜盖子前都是秃的。
这一身衣服已经告诉我了。
现在是前清,我们是被秃尾巴紫貂一个屁给崩到这儿来的。
既来之则安之。我们谁都没有半句埋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