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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了,我们无法有效准确的知道他的各个藏货地点,就无法销毁它们,再说,你以为他只有鸦片这一种害人的东西吗?我们要给他们来个一锅端,还本地老百姓一个太平宁静的日子,不然,就算我们回去了,我的心也不会安的!”我道。
“阴董说的对!我赞成阴董的说法!除了这样,我们还要把本地老百姓内心的疾病也给他治好咯!把这帮真假洋鬼子全部打回西洋那片弹丸之地去!”
马晓军这番话说的太振奋人心了。
我真没想到他一个个刚刚走出校门的大学生,会有这么高的觉悟。
看来我没有看走眼哈!
我拍拍马晓军肩膀,没用多长时间就来到本县县衙。
可能这位县太爷先生早早就知道我们一行人会来一样。
县衙衙门大开,一个值班的衙役都没有。
有的只有一盏孤灯,和趴在案子上酩酊大醉的县太爷。
我把理查森丢在冰冷的地上。
这一摔,理查森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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