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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迟谢点了点头。
商夫人也没有再劝他说他没有错,她知道自己再怎么说,这个孩子都会觉得自己有错。“如果是对我做了错事,那就更不要哭了,阿谢。”
哭得眼睛都肿起来的人抬头望着她,眼神悲伤茫然,不知道商夫人为什么会这么说。
他耳边的碎发都湿了,贴着玉白的脸颊,商夫人将它拨开,轻言细语:“因为哭是没有用的,哭不能改变什么,如果做了错事,就要想办法去弥补,去补救,去获取对方的原谅。”
“弥补……补救……”商迟谢喃喃着。
“对,阿谢,以前没有人教你这些道理,你不知道只能跟着本能走,你的本能让你做了错事就哭泣,但是哭是这个世界上最无用的一件事,它或许能宣泄你的情绪,却解决不了任何本质的问题,你要擦干净你的眼泪,去思考你能做什么,你可以做什么,你想要做什么。”
他能做的……他可以做的……想做的……
“我……我可以吗?”
他对自己从来没有自信。
在无色城的时候,他是株依靠着阿意的菟丝花,在商家的时候,他是个没有自我意识被人玩弄的傀儡,在金西监狱的时候,他也是个要攀附别人才能活下去的无能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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