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商夫人气得颤抖,既为他的不知悔改,又为了他可笑的天真,她厉声道:“连你父亲都做不到的事,你哪里来的自信觉得自己可以做到!”
“我就能做到!”商迟归大声道。
“你能做到什么?你连算计别人都要带着阿谢陪你演戏,你能做到什么!以后你算计别的更有心计更有能力的人,也要把我的阿谢送上去等你计划成功了再随随便便弥补吗?!”
“你为了你的计划,为了你的赌约!你明知道阿谢不想骗我却还迫使他来支开我!他在我面前哭!他怕我生气怕我对他失望怕我以后不理他你不知道吗?!你逼着他去做他不想做的事却还告诉我你会保护好他,我拿什么来信你你告诉我?!”
这一番尖锐的质问让原本商迟归无话可说,因为这确确实实是他做过的事。
为了算计森回,他冷待二哥,旁观二哥被林息欺辱,他并没有保护好二哥。
无颜的偏过脑袋,商迟归死死咬着唇瓣,放在膝盖上的手几乎要把裤子拧出一个洞来。
管家和佣人早在之前就都退了下去,整个大厅空荡荡的,摆放的物件在雪白灯光的照耀下显得冰冷,气氛死寂,连呼吸声都格外清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商迟归松开攥着裤子的手,看着地面沙哑着嗓子,一字一句道:“我以后……不会了。”
“不会再逼着二哥,做自己不想做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