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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路?一茶觉得有点好笑,人都**的话还往哪里跑,地狱吗?
他不理黑猫,上身微微前倾,认真的看着甚尔,说道:“怎么会没什么大不了的,你是我几年前来见过的,最棒的身体,不能死,你**的话,我再也没办法找到这么好的身体了”
甚尔似乎愣了下,又笑了起来:“女人们也这么说。”
一茶回想起两人初次见面时,甚尔要价颇高的那个□□使神差的理解了对方的意思。
他的脸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又郑重其事地说道:“不是这个意思,你的身体是超越凡尘的存在……不要说没什么大不了的啊。”
甚尔看到一茶认认真真的模样,有些吃惊,想了想还是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天与咒缚罢了。”
一茶:“天与咒缚?”
甚尔的眸色有点深,说道:“对,简单理解就是就是用一丝咒力都没有,换来的□□。”
一茶从记忆里翻出了咒力这个词汇,问道:“所以说,你是咒术师吗?”
甚尔脑海中闪过了很多片段——灰暗的天空,禅院家的古老建筑,那个他出生的地方,以及无处不在的嘲笑与漫骂,他把这些又丢到了外面,嘲笑似的说道:“哪有一丝咒力都没有的咒术师。”他看到一茶好奇的盯着他的模样,又补充道:“不过我确实出自于一个咒术师家族,就是御三家的禅院家。”
御三家?一茶想起了五条悟,便问甚尔认不认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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