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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抵港。 (3 / 4)_

        不久,赣南新政又是禁赌博、烟土,又要取缔娼业,拳拳都招呼在我爹老部队的老几样上,于是去年十月的太阳节过后,我爹便寻了个由头,率部呼啦啦地又回西南林子里继续享福去了。

        他老人家还语重心长地对我说,始终,他对蒋氏是有功的,现在只是急流勇退,把机会留给后进。

        我说,您这是半途而废,不是革命。

        他一听,不乐意了,嚷嚷着驳斥说,小混账,不过留了几天洋,懂哪门子的革命?

        等脾气过了,又自称俯下为父的姿态,再教我一个道理:一个好兵,常常是平庸的,但是总在最合适的时候放上一枪,击中敌人,功成身退。

        我态度驯良地再次提出困惑,可总要有人冲在最前面。

        那当然,那是顶勇敢的兵,顶有血性,可等战争结束,人都没了,谁还记得勇敢、记得血性?他大笑,竖起大拇指说,还是得回到一个“好”字上头!

        会一直有后来人记得的,尽管他们并不惜乎他人眼光而摇摆迎在狂风骤雨处的凛凛身躯。我心里默默地想,没说出口。

        而从一开始就盘踞山头岿然不动的我娘,收到我爹率部来归的信,连夜花重金发了一条长长的电报给我,光是“哈”这一个字就占了大半页,愣是让我读出了一种跌宕起伏、波澜壮阔的感受。

        我在赣南多待了两个月,临走,这还是徐上校头一回主动来找我。

        为了对得上“一身正气”的深厚情谊,我凭着一股子发自肺腑、直冲天灵盖的昂扬志气婉拒说,此行,我正是要前往昆明巫家坝空军军官学校学习,坐船这一点苦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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