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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渐当空,附近开始有人埋锅造饭,松毛点燃,哔哔啵啵,散发出阵阵松香,这样煮出来的米饭也透着一股特别的香气。
果然,先生停下刻刀,抬头搜寻饭香飘来的方向。
这种境遇下,能吃上米饭是奢侈中的奢侈,我是有心也无力,便问兜售瓜子松仁的小贩称了几斤芙蓉糕、桃酥之类的,与先生和学生们分了吃。
至于老许,他有一把烟叶就够。
小贩的担子里还有几块柿饼,他见我总盯着看,便“警惕”地用布捂起来,说是留着自己吃的。
我问是哪里产,他摇头说不知,我又问从哪里得来,他乡音重,描述半天我才弄明白是在一个可能兼有戏楼用处的茶楼里,用玻璃匣子装着。
我还了解到,那家茶楼位于翠湖的西南角,没有匾额题名,倒有一副对联打从三年前开张起就没换过。
“你喜欢吃柿饼?”先生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人群,来到我身后。
我转身,敛去逐渐较真的神色,笑了一笑:“昆明一年四季的新鲜瓜果都很多,秋天的脆柿也是声名在外,柿饼却不常见,不像北平。”
“唔,北平……”先生似乎回忆起什么。
“我都快忘了,先生也在北平念过几年书。”我喝了口水,莫名有些紧张。
“你不提,我也很少想起啦。那时候的日子过得飞快,好像过得很充实,可现在回头去想,一件正经的也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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