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自己总结嘛，非要我说才知道嘛？”

        听见她这句，男人莫名松了一口气。

        好了，她现在开始耍性子，证明他哄有作用了。

        “控制舆论，不让他们继续抹黑你。你想打他们的脸，可以复出接少量工作，主要你高兴就行。”男人最先想到的是舆论相关。

        “嗯，不错，继续。”

        “你不爽小妹很久了，她正好又犯了错，我们可以适当地给她一些教训。”

        姜芷脸上的神色减缓，显然这个提议戳中她的心窝。

        “是大教训。”

        “行，都听你的。”

        “没啦？”姜芷歪头看他，显然还不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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