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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乖。”他叹了口气,纯白色纹着金线的手套,根根鲜明地包裹着他的手指,他稍稍压了压自己的指节,“为什么不愿意遵循游戏规则呢?这明明是你唯一一次的,能活下来的机会啊。”
他几乎没有动作,维持着原本的站姿,只轻轻抬了抬手指。
下一秒,暴风雪凶猛的袭卷了这一片地牢。
地牢本是黑的,那雪暴袭卷时却带着微光,人类灰色的短发在暴雪中飘着,在惨白的雪光中,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娜兰。
雪花轻如无物,但当亿万多雪花压下来时,洁白的冰雪坠下,黑暗中压下难以言说的沉重。
被雪崩淹没之时,她的视野随之晦暗。
他们距离不远,从始至终,娜兰甚至都没能摸到他的衣角。
再一次结束了。
……
第三次恢复意识时,她又一次回到了原地,视线聚焦后,她面前的那个人类在对她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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