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明明是一样的词,却让她有点发冷。
她并没有花太多时间思考,因为汀森已经知道他想要的答案,此时身在何处。
娜兰脚下柔软的土地寸寸僵硬,汀森将她脚下的土冻成了一大块冰,片刻后他挥了一下手,这一块被冻僵的冰坨与周遭割裂,被他轻易地托举在空中。
他招招手,娜兰连人带冰,飞到了汀森的面前。
娜兰蜷成团的缩在那片冻成冰的土上,身体微微起伏,似在啜泣。
汀森双手交握,低下头看着面前的小姑娘,“怎么这么爱哭?”
他唇线绷紧,笑容难得的消失了,至少从外表上看去,他的面容甚至有些难得一见的严肃。
汀森伸出手,却又停在空中,收回来后手指痉挛地扯着自己的手套,在意识到这动作的神经质后,他立刻停了下来,并有意识地让自己恢复完美的仪态。
“娜兰,如果你的预言能力没有出错,我现在需要遵循另一条路,才会获得我想要的未来。”
他耐心的解释着,强行操控着自己的手指,一根根蜷起又舒展开,纤长灵敏的手指,在白金色的手套下仿佛像一件艺术品。
“我的动作会很快,很轻。你不会感受到任何痛苦,我通常不会给予任何生物如此仁慈的死亡。亲爱的,你别怕,这一切结束的很快,你会在最美的梦境中结束你的生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