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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韶光毕竟做了十多年的永宁侯夫人,身居高位多年,一沉下脸,自有一股令人心颤的气势。更因为同徐子渊同床共枕十八年,柳韶光发怒,也带了几分徐子渊的姿态,嘴唇微抿,眼尾微微上挑,一双眼中寒意凛凛,看的人心里发慌。
那李小姐一张脸红了青,青了紫,却愣是在柳韶光逼人的气势中不敢再多说些什么,只能暗暗咬牙,在心里记了柳韶光一笔。
萧淑慧笑着打圆场,“好不容易出趟门散散心,便别提扫兴的事。再说了,旁人的事,与我们何干?有难不成你们争了个输赢,还有什么彩头不成?这我可就不依了,彩头在哪儿呢,可不能叫你们赢了去!”
众人顿时齐齐笑开,纷纷打趣,“那可不成,彩头谁不想要?该叫我得了去才是!”
柳韶光面色稍霁,也乐得就坡下驴,同样展颜一笑,抚了抚鬓边的头发,眉眼弯弯看向萧淑慧,伸手一指沈月华,“那萧姐姐可来晚了,彩头全叫这土匪给劫去了。”
众人又是一通笑,难免打趣沈月华一番。沈月华性情爽朗,丝毫不以为意,反而大方同众人说笑一番,可算是将这茬揭了过去。
徐子渊一直关注着这边的动静,虽然男客的席位离着柳韶光所在的小亭子有些远了,但也挡不住徐子渊殷切的心情。即便看不清楚柳韶光的面容,听不清她们在说些什么,徐子渊心中也生出一股久违了的幸福满足。只要这么静静地看着柳韶光,都觉得幸福无比。
在见到柳韶光抬手抚摸鬓边发丝时,徐子渊便微微皱眉。这是柳韶光惯有的小动作,心情不悦又要同人交往时,便会下意识地轻抚鬓边头发。
徐子渊的眼眸陡然一沉,谁又惹她生气了?
宋珏等人只觉得徐子渊身周的冷意愈发强烈,心下颇为不解:莫不是哪个地方没注意,又惹着这位祖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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