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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韶光回府后便仔细将严宝珠同范凌有染的事和柳福贵等人说了,所有人脸色都十分难看,柳福贵更是将他宝贝得不得了那套汝窑茶具摔了个粉碎,拍桌暴怒道:“欺人太甚!严狗蛋那王八犊子,当初有求于我时,在我面前跟条狗似的,比孙子还殷勤。要不是他巴巴求着我和他家定亲,三番五次拉下脸求我,我能松这个口吗?现在倒好,王八犊子养出来的小贱人攀上高枝了,就不认人是不是?”
柳老夫人同样气得直哆嗦,嘴里直说:“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江氏自是不必多说,生吃了严宝珠的心都有了。
绿云罩顶的柳焕反倒是最平静的那个,仿若没事人一般,敛了笑容淡淡道:“好在我们两家的亲事也没正式下聘过礼,旁人也不知道,祖母爹娘不必动怒,省得气坏了身子。”
江氏狠狠咬牙,冷笑不止,“真以为攀上高枝就能变凤凰了?那范家太太可不是个好惹的,嫡庶相争乱得不像样,严宝珠想进范府,顶天也就是一顶青色小轿抬了进去,我倒要看看,她是不是真有那样的手段使出正房太太的威风来!”
柳老夫人一边捶着胸口一边催江氏,“赶紧再看看其他家的好姑娘,咱们江南这么多的好姑娘,比她严宝珠强的多了去了,再给焕儿定个好的!”
江氏头一回同婆婆有这般默契,当即斗志昂扬,拍着胸脯道:“这回定然要给我儿挑个样样出挑的好姑娘!”
柳福贵发作一通,终于冷静了下来,叮嘱她们道:“韶儿先前应对的很是妥当。你们在外头也别说漏了嘴,免得叫人看了笑话去。至于严家……真以为攀上了范同知,我就动他们不得了?”
蛇有蛇道,鼠有鼠道,商人要看官府脸色不假,但兔子急了还咬人,谁还能没点霹雳手段?
柳焕则私下找了柳韶光,笑问她,“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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