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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这件事情有所牵连的人,必然都会受到范同知的怒火。
柳韶光左思右想,还是对柳福贵此行不报什么希望。范同知的恶毒,是像毒蛇一样,阴狠狡诈,明面上大义凛然,实则腹内藏奸,口中毒汁蔓延,瞅准时机便给人致命一口。
等待的时间总是难熬得紧,柳韶光和江氏来回踱步,晃得柳璋捂着眼睛直说头晕。
出去游玩的江永怀也匆匆赶了过来,关切地看着柳韶光,温言安慰他道:“柳大哥吉人自有天相,范同知也不是刻薄之人,并不会一权谋私,只要姑父好好解释一番,将误会解开,此事也就过去了,不必忧心。”
柳韶光勉强扯了扯嘴角,不置可否,右手恰巧碰上腰间的钱袋,柳韶光当即眼神一动,徐子渊先前给他的玉佩,就放在这钱袋里。
眼下能够帮忙的人,除了沈知府外,江南驻军总督何敬,也是个让范同知不得不笑脸相迎的人物。
论官职,何敬比范同知高两级;论权力,兵权在手的何敬可比范同知硬气多了。
唯一的麻烦是,若是要请何敬出手相助,柳韶光必然要暴露和徐子渊之间纷乱的关系。
然而事情紧急,柳韶光也顾不了这么多了,下意识的紧握住钱袋,冷静地对江氏说道:“娘,我有办法,请何总督出手相助,现在我要出门一趟,等我的好消息。”
江永怀眉头微微一动,深深的看着柳韶光,眼中满是探究,“表妹何时结交了总督府的人?”
自来文官武官互不干涉,便是沈知府,也未必敢信心满满地保证一定能让何敬出手帮忙。柳韶光这话,未免太过托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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