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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疯了?哪里来这么多钱?”
“上个月在巴黎,拿到一个建筑大赛的奖金,刚好够这些。”
“不是,你现在挣钱容易,也不能乱花呀!不是还要攒钱重建花枝巷的房子吗?”
宋家祖上曾经是坐拥整个花枝巷的大户人家。他爹出事以前,他的日子都过得很顺遂。宋昉学建筑的初衷有一个目的是修复花枝巷,那个承载他童年的地方。
“平时接的项目,我会存下钱来。这次获得的奖金是意外之喜。”
“宋昉哥,我不需要这些奢侈品来打扮自己。奢侈品的价格与成本构成之间的差价有太多水分,没必要为品牌溢价买单。”
“琰琰,先敬罗衣后敬人的道理你不会不明白。你进入这个影视圈,在掌握话语权之前,需要敬畏规则。”
“明星就得遵从时尚规则,塑造商业价值。”钟琰琰笑了一下,“我在书上看到一句有趣的话,时尚就是一群掌握话语权的老古董,在旧书堆里翻出几个陈词,创造出一些凡人看不懂的东西。像皇帝的新装一样,凡人不敢反驳时尚教主,只能对着国王的裸|体欢呼,假装看懂。
等我退圈以后,也去搞一个时尚设计工作。今年我玩机车摇滚;明年我画个圈告诉别人,这是伟大的克苏鲁。”
宋昉看着不小心又露出牙尖嘴利一面的她,笑了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在他面前学会了伪装大人,学着稳重优雅。只有在很放松的情况下,才会露出天性中促狭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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