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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岁二军打徐州之战时,分兵撤退你知道有多少兵马没有归建么?两成!当然,这是因为我低估了‘主将阵亡’对于一支军队的负面影响之大,但这就不足以说明二军的问题了吗?我对一军的影响更大,若是某天我战死沙场,你想过一军会崩成什么样子吗?难道我死了,汉廷的基业就可以拱手让人了?若打过来的是异族,你还准备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杀进我汉廷疆域,对桑梓的父老乡亲们举起屠刀?你们都是为我陈胜一人活着的?”
“还有同是红衣军,我不曾区别对待过一军和二军,为什么一军和二军的战斗力会相差这么大,还没有一丁点缩小差距的趋势?你这位红衣军军团长有深入的去寻找过问题所在吗?如果你寻找过,那你为什么没有发现一军有共同信仰,而二军还没有?如果你思考过,你为什么没有去请求政治部向二军倾斜政工干部?”
“你这位代军团长什么都稀里湖涂的,还好意思跟我说,红衣军凭什么不能做天下第三军?”
“底下的袍泽弟兄们不知轻重往天上飘,你也跟着往天上飘?”
“我这个前军团长带着红衣军打了那么多胜仗,至今每临战还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唯恐一子落错、满盘皆输,无法将这几十万袍泽弟兄带回来喝酒吃肉、娶妻生子。”
“你才做了多久的军团长,就觉得天下再无你不能战胜之军?”
“还狭路相逢,胜负难料?”
“就你现在的指挥水准,真撞上廉颇,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陈胜一句一顿,字字句句都如同刀枪剑戟一般,直往蒙恬心窝子里乱捅!
捅得蒙恬攥着一根羊肋骨,脑袋都快垂到裤裆里,老脸羞愧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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