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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筠抖了抖腿,小手抓着晏雍的衣服和身下的床单,微微咬着唇,却终究没忍住泄出低低的又急促的SHeNY1N喘息。
“嗯……嗯啊…哈……嗯啊……不……”
“小SAOhU0,孤cHa的你深不深?”晏雍笑了一声,抱着怀里娇软的少nG进出带出,很快划过GUG0u滴落在床单上,泅出Sh漉漉的一片。
“深,深,唔嗯……哈……不要……嗯啊慢,慢点。”谢筠没注意这些,破身的痛和剧烈的快感冲击大脑,许是还有宴上饮酒的原因,她正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恍恍惚惚间分不清前世今生。
身上的nV人侵犯着她的x,恶劣的戏谑调笑也响在耳边,就好像故去的久远时光中那边。
床上,榻前,窗里,树下,池中,公主府的许多地方遍布着两人的Ai痕,混着白浊的ysHUi撒在地上,她掐着谢筠的腰从各个角度cHa进来,粗大的带来又痛又爽的快感,深深的,一下一下的C进xia0x深处,撞在g0ng口,像是恨不得挤进子g0ng里一样,把她S满,让她里里外外染上晏雍的气息,涂满晏雍的sE彩。
让谢筠,从里到外,向她臣服。
在鸩酒赐Si之前,她大抵是成功了的。
“怎么哭了,孤弄疼你了吗?”cHa了大概百十来下,晏雍便感觉xia0x痉挛着咬紧了自己,她还暗笑着小姑娘敏感,这得多cc好让她习惯自己,亲着抬头时才觉得不对,一抬头瞧见两道清晰的泪痕,顿时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疼来。
真是奇怪,长公主殿下素来高傲冷冽,可从未对谁有过什么怜悯之心。更何况……这似乎不是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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