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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相处的这短短几天里,原本大唐的花骨朵已经被陈某人带得越来越跑偏,回不到正途上来了……
听七少不停地吐槽自己,陈成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这就可见我的功力了!不管什麽题材,在我这里都是信手拈来,立等可取。哪怕是微不足道的小虫子,也是写得惟妙惟肖,栩栩如生……”
听他不要脸地自夸,七少年一阵“嘘声”,却也想看看邓铎两个人,写起小昆虫来,跟“七虫七花”的陈成b起来究竟孰优孰劣。
许久之後,这道依旧“特立独行”的诗题消耗了邓铎和安若素不知几多脑细胞。等两个Y安诗句、打磨完毕後,都忍不住各怀幽怨地看了一下始作俑者王小五。而这小子,丝毫没有觉悟,正兴致B0B0地和四哥六弟讨论着,陈成写过的七种虫子,究竟哪一种更厉害。
对陈成来说,还是你们这七只小虫更厉害……
“我的诗是——”诗士三段安若素展现着他应有的涵养,平静温和地Y诵他这首关於“花大姐”的诗:“
Y贼岂胜防,篝灯大索忙。
微躯经夏瘦,无梦觉更长。
臭味何堪尔,锋鋩却善藏。
有谁关痛痒,一月罢重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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