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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们越是把这诗贬得惨,陈成就愈发觉得自己当年的正确X。
不以为耻,反而有些小得意。
瞧吧,那麽多的游客,那麽多的国人,只有我敢讲真话!
正寻思着这奇葩的想法,以及没来由的阿Q式的JiNg神胜利法,却听窦明忽然吭声道:“奇哉!怪哉!美哉!”
他这没来由的三声感叹,让议论纷纷的众人一时间住口,连陈成也意外地看向他。
就听窦明道:“这一着笔,陶潜‘五株柳’,潘岳‘一县花’,一‘柳’一‘花’,当柳绿花明,光彩照人!一下就把人引进无b曼妙的意境中去了!”
丁g讷讷道:“可是,他这两句,跟眼前之景,毫无关联啊!”
“没关联?”窦明道:“关联可大了!”
这一联铺排画面,渲染气氛,实则“醉翁之意不在酒”,陶潜的“五株柳”,是陶潜清高遗世的自况;潘岳的“一县花”,灿烂如锦,是政绩的象徵,两位大神的出场,拔高了众人对诗的期待——
却不曾想,此地的描绘,只是为碧莲峰的出场作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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