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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l一听连忙撇清关系:「这位大哥请见教,我们兄弟不过四人,大头都是他那边的人,叨扰了贵村的清净,该去责罚他!“手指着陈成道。
陈靖国没有理会泰l,仍然只和陈靖康说话:「就不说人数多寡了,我一早听靖邦回报,一群外地人到村里,四处探查,指指点点;然後又听靖海回报,这一群人在你家中高谈阔论,又是''谋反'',又是''争霸'',又是''天下大乱''云云!祸从口出,你可知道,纵使无心之失,可能会给村子带来怎样的灾祸?”
的确,本村的历史由来十分敏感,村民们也世代保有军营的一些作风习气,来了不明来历的外地人,还南腔北调,各有不同,自然备有戒心。
问题是陈成这些人,又都是闲着蛋疼的,把人家村中的布防、设施看得仔仔细细,就差拿出笔划出地图来了。心有鬼胎的村民们能不紧张吗?
再加上众人在陈靖康家门外听到的那些敏感词汇,就更加紧张,这才通报了陈靖国,大家包围了陈靖康家。
“可能诸君误会了。”陈成站出来道:「作为当事人,我想说两句。”
陈靖国冷冷瞥了他一眼:“我问你了么?”
陈成:“......”
陈靖康道:「靖国二兄无虑,他们说得那些话,兄弟我保证绝无犯忌讳的,那是多心了。”
话这是这麽说,可陈靖康还是神sE复杂地看了眼陈成,可能很难让人相信——
这小子信口胡言,却有些东西,的确触及到了本村一些不可为外人道也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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