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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喊,公共场合。”屈乐昧着良心说话,“坐啊,你们是同学吗?我弟弟也……”
“屁的同学。”陈就打断了他的话,质问那人,“你怎么认识人家学生的,是不是又到哪个学校折腾事去了?”
陈就讲得隐晦,屈乐猜测着,无非是些感情游戏。
那人显然不想承认,辩解了两句,说不清怎么认识程沛的。
陈就转向了屈乐:“你弟弟怎么交上这种狐朋狗友的?”
屈乐摆出一副不想掺合的样子:“你说你们的事,不要混为一谈。”
程沛用手肘轻碰了碰他,待他看过去后说:“不是朋友。”
屈乐鼓励地望着程沛,心里属实捏了一把汗。
他想尽量让接下来的发展顺理成章,起码不能被陆方闻的表弟察觉到刻意,万一对方感觉哪里不对联系了程恰,近在咫尺的画不就飞了?
程沛说出了他所期望的话:“他就是我和你说在展览后买了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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