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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元卿过来后,她便穿着身小袄站在旁,男人幞头上的一小撮雪很快融化,滴了几颗水珠子,略滑稽。
幼金瞧见了有些想笑,生生憋着转而小声问:“先生,您要喝水么?”
陈元卿坐在那儿没说话,幼金扭身给他倒去。
她这儿连茶叶都没,就只是温在炭火上的开水,陈元卿竟也没嫌弃,如喝茶般慢斯条理小抿了口。
幼金跟个丫鬟似的站着,陈元卿也不提让她坐下。
“那时我问过你,你想从我这得到什么。”陈元卿指落在桌沿敲了两下,“你有了身孕,你知我不是个普通的商户。”
幼金自然知道,可这不是她该清楚的事,她心中忐忑,嘴里道:“幼金见先生第一面便觉得您人中龙凤,幼金只是倾慕先生而已。”
陈元卿确实长了副好皮囊,就是不论他的家世,也能g得不少芳心,幼金自觉说得滴水不漏。
陈元卿却冷冷看了她眼。
幼金吓得扑通声跪下,她真的是怕了这样的日子,蝼蚁尚且偷生,何况是她,小娘子眸子里含泪仰头望他:“先生,您会杀了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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