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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金也想哭,可她哪里能,泪在眼眶内生生憋回去:“哥哥,我这好着,接你来的可能说过他们主人身份?”
陶良宝摇头:“那位先生不是跟着齐圭家去的么?”
“总归是咱够都够不着的人物,县太爷见了他也要行礼的。哥哥别担心,我在京师极好,他不至于亏待了我。你看我这身衣裳,家里一年都赚不来。”幼金手往上面指了指,又m0着自己衣上的花纹道,衣都是陈元卿使人备着的。
可不是了,妹妹绫罗绸缎坐在这屋子里,陶良宝方才见幼金险些不敢认。
幼金却扯开话:“家中如今如何,爹娘身T怎样,嫂嫂呢?”
说起周氏,幼金便想起她那两个侄儿,嫂嫂该今年初有了身子,若因为陶良宝来京师这遭,把她侄儿们都弄没了该如何是好。
这日子可越发煎熬了,究竟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幼金怔怔想着。
陶良宝刚到京师,陈元卿那儿便得知消息,但是他人并没有出现,次日让郑或来了趟通宣巷。
幼金这院子住不了,已在附近找了家客栈。
陶良宝并没打算在京中待多久,家里丢不下,只实在放心不下幼金,乍听客栈最便宜的也要半两银子,幼金哄着勉强才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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