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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元卿僵坐着,就那样沉默地直盯着她,盯得她头皮发麻,幼金却没像往常那样低下头。
她以为他并不相信自己,仰头看向他,忽举指发誓道:“大人,若陶幼金曾有攀附之心,便叫我不得……”
“闭嘴。”陈元卿脸sE铁青站起身,险些呕出血来。
屋里气氛冷得人直哆嗦。
男人在窗棂边站了许久,久到幼金腿已经麻得毫无知觉,她不哭了,连啜泣声都听不见,一脸木然地跪在那儿。
陈元卿r0Un1E着眉心,心中如惊涛骇浪般又很快趋于平静。
他还是应该早杀了她的,陈元卿重活一世,自以为诸事都在他预判之中,却还是出了纰漏。
他何时被人这般忤逆过。
男人眸底的光渐隐去,转身。
“你不想进府,也不想跟我。”陈元卿敛了神sE,居高临下地睨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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