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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金听着心头一颤,如何能臆测出他会说出这话,他只差把“妓”字贴在她额头了。她觉得羞耻,脸sE惨白地咬住唇。
“大人。”幼金低低道,她想求他,能不能留些银子给自己。
可陈元卿不理她。
幼金没有办法,只得咬牙站起。她跪得太久,猛地起身只觉头晕目眩,不由地趔趄,手下意识拽住他的衣袍,很快松开。
陈元卿冷冷看了眼自己衣角。
她跑到屏风后,将床上锦被都掀开,从床板间掏了几张银票出来,又把陶良宝留的荷包一道拿了跪在他面前。
“大人,您当日给了我一千一百两,如今被我花去些,只剩九百,尽数在这儿。”
陈元卿突然有些想笑,这妇人当知如何辱他。
幼金以为他不信,缩着身将银票搁在案上,只盼着他别觉出自己偷偷昧下些才好。
陈元卿径自走到她面前,也不嫌腌臜,抬手用袖口轻轻擦拭着她的面颊温言道:“我在永安童家巷时曾问过你两句话,如今你好自为之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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