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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子中头陀执着铁牌敲响二更声,待那佛音过去,幼金才恍恍惚惚找回自己的话:“大人,二更天了,歇下罢。”
幼金从陈元卿腰间爬下,背对他躺着。
陶家在十里街上不差的,家中虽不算富裕,但总b在地里刨食吃的庄家户好些。
幼金才十三四岁时说亲,这永安县的媒婆们险些将陶家踏破,就连那打着青凉伞【1】的也不是没见过,说来,伞还是从她家买的。
以前在家中给看铺子的哥哥送饭,常有后生借着买伞来瞧她。
这人的意思她听懂了,可她与他那时不过见过一面。
幼金惊诧过后反倒冷静下来,他此刻说这话,难不成又做着哄她入府的打算。进了他府邸,还不是由他说了算。
幼金暗忖,他许是已觉得来这处太麻烦。还有那孩子,那孩子若再投胎,可要眼睛擦亮些,莫再遇到这般心狠的爹娘了。
陈元卿听见身前这小妇人几不可闻低叹了口气,他自后拥住她,去轻m0着她的面颊,指尖却如在火焰上般,蓦地被烫了下。
男人悄将指腹间的泪珠碾碎,将她人翻转来面对面拥着,拂过她眉眼道:“齐圭之事便依你,但他若执意自寻si路也怨不得我。你可有旁的想要,只我能做到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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